“秦淮茹力气真大。”
说着,傻柱摸了摸脖子,上面湿湿的,傻柱凑到鼻尖闻了闻,是肥皂水的味道。
突然,傻柱反应过来。
“艹,凭什么抢车啊!”
傻柱追上去,
可三轮车已经跑没影了,这时,跟出来看热闹的人将情况一说。
傻柱咧着嘴,鄙夷道,“贾张氏太惯着孩子,棒梗能学好吗?”
“依我看,最好蹲笆篱子,好好改造几年,省得长大了偷金,总比枪毙强。”
跟秦淮茹闹掰后,
傻柱看棒梗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之前,棒梗偷了他地窖的白菜心,让他扒下裤子,一顿打。
“哎哟,不好!”
傻柱一拍大腿,“他娘的,车上还有我买的汽水呢!”
另一边,
贾东旭紧赶,快赶,终于在派出所门外百米处,碰到了一伙人。
靠近后,就听到了骂声。
“那小子,听说是南锣鼓巷95号院的。是惯犯了,以前啊,偷过大院住户的鸡。”
“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那小王八犊子被抓了当场,还敢狡辩,一准惯坏了。家里人纵容,自然有人收拾。。。。。。”
“我怎么听说,他叔是轧钢厂革委会主任?”
“可拉倒吧,他叔真是革委会主任,他犯得着偷鸡摸狗吗?”
一群人议论纷纷,
贾张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忙不迭道,“棒梗是好孩子,他从不干偷鸡摸狗的事!”
正在八卦的一群人,看向三轮车上下来的贾张氏。
“我是棒梗的奶奶,误会,当中一定有误会!”
就在棒梗解释的时候,秦淮茹看到了车上的一箱汽水,秉承着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抄起盐汽水,拉着贾东旭分发了下去。
“是啊,棒梗还是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