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连忙捂住嘴,“东旭,小点声。万一真的,不就害了棒梗吗?”
说着,
贾张氏压低声音,“乖孙,你不会偷了许大茂的鸡吧?许大茂可是革委会副主任,可不好惹。”
棒梗连连摇头,“奶,我没偷鸡。”
“没偷?”
贾张氏看着当当,槐花吃得香喷喷,唯独棒梗没胃口,“棒梗,你吃独食了?”
“没有!”
棒梗摇头,“奶,我没偷鸡。”
秦淮茹瞧棒梗目光躲闪,想到了,这几天受到了委屈,她一把扯住棒梗的耳朵,一拧。
“棒梗,你偷奶奶钱了?”
“妈,我没偷!”
棒梗一躲,藏在贾张氏身后。
“棒梗,你老实交代,钱是不是你拿的?”贾张氏心里有了几分猜测。
平时,
棒梗和饿死鬼一样,还吵着不够吃。今天太反常,和偷鸡那次一样。
“奶,我没有!”
棒梗打死不认,谁料,一旁的当当拆穿了谎言,“奶,哥说谎。”
说着,
当当跑回了屋,在床底下摸索了一阵,先是搜出一个造型奇怪的棒子。
秦淮茹脸色一僵,瞧当当放了回去,松了口气。
当当又摸索了一下,有了发现,“奶,你瞧。”
“刚才哥回来,往床底下塞了东西,不让我说。”
棒梗脸色大变,扑上去,想抢过来,被贾东旭一把推开,贾东旭打开包袱。
脸色一变。
“棒梗,你还敢狡辩?!”
秦淮茹脸色难看,包袱上有几颗糖,还有陀螺,一些小孩子的玩意。
棒梗又惧,又气,他狠狠瞪了一眼当当,突然冲上去,将当当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