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真,他占了便宜不承认,你能忍?”
陈雪茹试图挑拨,可徐慧真像是没事人一样。陈雪茹苦于没有证据,气回了店里。
“雪茹,子民呢?”
“说是回单位还车,鬼知道和哪个狐狸精约会。”陈雪茹气鼓鼓地说道。
陈母一脸唏嘘,
“太像了,实在太像了啊。雪茹,你是不是当着子民的面,拆穿了?”
瞧闺女点头,
陈母急的跺脚,“雪茹,你个笨蛋。你咄咄逼人,这不是将子民往外推吗?”
陈雪茹不乐意了,“妈,是他乱来,又不是我乱来,凭啥烦我啊。”
陈母叹了口气,
“瞧瞧你哥,那挫样,外面沾花捻草不断。”
正说着,陈雪岩听到动静,凑了上来,“妈,你们聊什么?”
“滚!”
母女异口同声,陈雪岩挨了一顿骂,灰溜溜地跑了。
“妈,那咋办。”
陈雪茹慌了。
她哥那怂样,外头一堆狐狸精,更别提李子民,那可是轧钢厂革委会主任。
不用李子民勾手指头,就有一堆狐狸精往上贴。
“事已至此。”
陈母去了一趟厨房,抓了一把米,“你越使劲。”
陈母攥紧拳,手上的米不断地往下掉,抓得越紧,掉得越多,“雪茹,明白了吗?”
陈雪茹不甘心。
“男人哪有不花的,有的话,那就是没有花心的资本。妈是过来人,见多了。要想干净,让你找个没本事的,愿意吗?”
“子民顾家,顾你,顾孩子就够了。你是当家主母,攥着家底,又有新年,新睿,新红,新旗,你怕啥?怕对方争家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