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要能找黄花大闺女,谁愿意找寡妇。”
何大清龇着牙,
“咱家就三间房,雨水是女儿,早晚嫁人,搬出去。”
“你要找个寡妇,寡妇再带个拖油瓶,这房子就不够住了。将来,我还怎么找对象?我又不像你,一把年纪,没有黄花大闺女看得上,你蔡叔小日子那叫一个滋润,让爸省省心,好不?”
“哎哟!”
何大清又摔了一跤,傻柱扶起一看,乐呵了,“爸,你还敢说刘岚坏话吗?”
“刘岚婆婆刚走,她可是孝顺媳妇,你说他坏话,她婆婆可不答应。”
何大清警告,
“现在风声变了,不能议论牛鬼蛇神,管好你的嘴,别给老子闯祸。”
何大清哼哼了两下。
小心翼翼地往屋里走,跨过门槛,明明很小心,可还是不小心磕到,摔了一跤。
“嘿,真是邪门了!”
当晚,
何大清做了一个梦,梦中被一个青面獠牙的老太太从东直门撵到了西直门。
半夜惊醒,
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老人佝偻的身影,他揉了揉眼睛,那道身影又消失了。
何大清吓坏了。
连滚带爬冲进了傻柱屋子,钻入了被窝。
“卧槽!”
傻柱做了一个春梦,就快跟刘岚亲上小嘴,就感到身后一紧,被惊醒。
被窝里,
猛地,多出一个人,吃了一跳。
打开灯,看到是何大清,傻柱没好气道,“爸,大半夜的搞什么鬼?”
鬼??
何大清打了个哆嗦,心虚地四处张望,“傻柱,刘岚的婆婆是不是眉心长了一颗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