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教子无方。”
何大清一脸慌张。
“傻柱,疼不?”
傻柱哼哼了两下。
倒不是耍脾气,是真疼得说不出话。
“老蔡,把他衣服脱了。”
“我们毕竟是兄弟,兄弟打打闹闹很正常。老何下那么重手,我帮兄弟消一下毒。”
蔡全无不敢迟疑,连忙照做。
很快,
傻柱被脱掉了上衣,露出了一条条青一块,紫一块的瘀青。有的地方,皮肉翻卷,还渗了血。
这惨样,
看得众人一阵心惊肉跳。
“老蔡,按紧啦。”
“我帮傻柱消消毒。”
冰凉的酒液划过一道抛物线,洒在了傻柱伤口上。下一瞬,傻柱瞪大眼睛剧烈地疼痛。
席卷了后背。
“啊啊啊啊啊啊!”
场中,响起了傻柱撕心裂肺的惨嚎!
李子民嘴角勾起。
“老何,皮带容易伤到筋骨。”
“唉,白瞎了一瓶好酒。算了,谁让我们是兄弟呢。”
人群中。
许大茂,贾东旭齐刷刷咽了一口唾沫。
心想着,
和李子民做兄弟,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