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去看看。”
李子民打了个哈哈。
何大清闹也没用,这个点,白寡妇带着孩子跟着张渤硕早走了。
果然,
等何大清赶到白寡妇家,只见大门敞开。
屋内空无一人。
“爸,有封信。”
傻柱知道何大清是半个文盲,念了起来。
“何大哥,见字如见人。”
“我遇到了托付终身的良人,你回去好好把孩子养大。这辈子老死不相往来,下辈子也别相见。”
“。。。。。。”
李子民不厚道的笑了。
字迹苍劲有力。
一看就是张渤硕写的,吃醋了啊。
“玉莲!”
何大清发出一声嘶吼。
好歹让他得逞一次,再跑吧。
就差临门一脚,这不让他遗憾一辈子吗!
何大清郁闷得想吐血。
“你认识白玉莲?”
门外,一个大爷听到动静跑了进来。
“白玉莲跑了,还欠我十块钱房租。你们是熟人吗?能帮她把房租付了吗?”
何大清生无可恋。
一双死鱼眼盯着大爷,没好气道:“我是她债主,她也欠我!”
。。。。。。
火车上。
何大清抱着睡熟的雨水,一言不发。
就这么死死盯着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