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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爷,就按你说的办。”
李子民当起了甩手掌柜。
阎埠贵乐呵呵。
他巴不得李子民啥都不管,功劳全归他。这样,人家办酒席肯定请他这个账房先生。
“哟,何师傅。”
李子民心想,何大清该不会告他非法雇佣童工吧。
“李子民,谢了啊。”
“呵呵,客气了。”
李子民话锋一转。“今天办酒,何师傅不来捧捧场?”
何大清一愣。
“不吃了吗,还吃什么席?”
何大清刚听傻柱说,中午吃了李家酒席。这小子和贾家半斤八两,坑人的方式不同。
好歹,除了贾家。
不遭人骂。
“晚上还有一顿。所有人都来,就差你啦。”
何大清一听都去,饭盒又送了白寡妇。
点了点头。
三人大眼瞪小眼,气氛古怪。
“怎么啦?”何大清不解。
李子民看向阎埠贵。
“何师傅,吃席得随礼。我们没收傻柱,雨水的钱。但你是大人,总不能和小孩拼桌吧。”
“三大爷,我差钱吗?”
何大清一咬牙,掏出中午刚挣的五块钱。
“我随两。。。”
何大清眼前一花。
“卧槽,钱呢?”
“何师傅大气。”
李子民甩了甩崭新的五块钱,哗哗响。乐呵道:“三大爷,快记上。何师傅随礼五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