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
“李子民,忙不?”
“哟,三大爷。你中午喝了不少,这么快醒啦。”
阎埠贵摇摇头,道:“我吃过一次亏,哪能再吃一次。”
“唉,媳妇不准我上床,和孩子挤着睡了。”
李子民哭笑不得。
阎埠贵往三大妈嘴里吐,让他和孩子挤着睡够意思了。
“不扯远了,对个账。”
阎埠贵是李子民找的账房先生,核算过后,结余十一块五毛。
“晚上不吃,能剩更多。”
“三大爷,大伙花钱吃实惠。否则,让人戳脊梁骨就不合适了。这钱,别人知道吗?”
见阎埠贵摇头。
李子民抽出十块,揣兜里。
“三大爷,剩下是润笔费。”
“嘿,谢了啊!”
阎埠贵乐得找不着北。
他当账房先生挣了一块五。算下来,带上全家大吃大喝,一分不花!
阎埠贵不嫉妒。
毕竟是李子民凭本事坑易中海,坑来的。否则,挣不到钱。
最重要,大伙都夸李子民办的漂亮。
主家,一分不掏。
宾客,吃得尽兴。
一致决定,
今后办酒席,就按李子民的模式弄,请他当账房先生。他让李子民透个口风,把润笔费定在两块五。
这可是细水长流,不就大赚了吗?
分了赃,阎埠贵屁颠颠走了。
锁上门。
“系统,开始抽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