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何大清喊住。
“老阎,既然来了一块吃吧。”
何大清说着客套话。
李子民眯了眯眼。
江湖除了打打杀杀,还是打打杀杀。
打压一批,打压一批,打的不敢冒头,才是躺平之道。
打的禽兽不敢团结起来,才是王道。他的便宜哪是那么好占的。
“嘿,谢了啊。”
阎埠贵喜出望外,一屁股把傻柱挤开。傻柱气呼呼抢过酒瓶。
灌了一口。
“呸!”
傻柱一脸蛋疼,没好气道:
“三大爷,你到底掺了多少水?”
“三成。”
阎埠贵伸出三根手指头。
“胡扯,全是水!”
何大清,刘海中牙痒痒,恨不得一脚将阎埠贵踹出去。到底是高估了阎埠贵的做人底线。
拿凉白开糊弄人,破纪录了。
“哟,二锅头。”
阎埠贵冲着撒桌上的酒水,一顿舔。
“李子民,别嫌三大爷抠门。三大爷家里六口人,全指望我那点工资养活,不算计全家喝西北风去。”
“呵呵,不嫌弃。”
李子民心想。
同样是撒了酒,何大清,刘海中吸溜,阎埠贵非要舔。
有考虑桌子的感受吗?
难怪刘海中看见阎埠贵蹭酒,一脸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