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满腹怨言。
将怨气全撒在秦淮茹身上,当众揭了秦淮茹老底。闹得秦淮茹灰头土脸,尴尬无比。
“娘,明明是你逼的。。。”
“放你娘的屁!”
。。。。。。
母女争执不休,互相甩锅,谁也不想背负吃烈属绝户的坏名声。这年代,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李子民看着狗咬狗,一嘴毛。
笑了笑。
“张书记,可以留他们一命吗?”
不是李子民发善心。
而是张书记告诉他,刚才纯属吓唬人。
李子民也觉得快刀子杀人,哪有钝刀子割肉让人难受。秦淮茹一家吃绝户,他也行呀。
张书记是个明白人,立马和李子民一唱一和起来。
“不要钱的客气话,你可真大方。”
李子民无视秦父感恩戴德的屁话。别看说的比唱的好听,一松绑,立马翻脸不认人。
他开门见山了。
“秦叔,聘礼退不?”
李子民当务之急是搞钱,然后去城里买房。
明年,农村就会出台统购统销政策,然后一年比一年困难。趁着户籍政策没锁死,赶紧搬。
“这。。。”
秦父磨蹭半天,一脸不情愿。
“子民啊。钱花了,东西用了,没法退。我们毕竟翁婿一场,你就不能大方点吗?”
李子民见秦父不见棺材不掉泪,还敢恶心人,他懒得废话。
“张书记,该枪毙就枪毙吧。”
秦父吓得一哆嗦,连忙改口。
“你家的家具,瓷器,玉镯都在。布匹和一些零碎用了,我赔钱,赔钱总行了吧。”
秦父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