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两人的倾向专业是不同的。
她没想到,对方会用这么脏的手段,这年月的名声,还真是挺重要的。
手机在掌心震动,是谢时宴。
季晚盯着屏幕上的名字,那股从胃里翻上来的恶心感更重了。
她没接。电话自动挂断,屏幕暗下去,像一声叹息。
另一边,谢时宴的办公室。
他刚结束一场会议,太阳穴突突地跳。
季晚没接电话,这让他有些不安。
方亮的电话打进来,语气有些犹豫。
“九爷,温小姐这边好像是遇到麻烦了。”
“说。”
“我今天去医院,中午听到一些关于温小姐的闲话。”方亮说得小心翼翼,“传得挺难听的,说温小姐私生活不太检点,惯常抢别人男朋友,从大学就开始了…说得有鼻子有眼。”
谢时宴翻阅文件的手停住了。办公室的空气骤然降温。
“源头是谁?”
“好像是儿科一位姓许的实习医师传开的。要不要我去查一查这位许医师?”
谢时宴合上文件,金属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被稳稳握住。他没立刻暴怒,也没质疑,只是眸色沉了下去,像暴风雨前凝滞的海。
“知道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去查!另外看看季晚是不是也听到了这些传言?”
方亮这次没有犹豫:“根据我目前查到的,温小姐应该已经知道了。”
医院花园角落。
季晚坐在长椅上,看着一群鸽子起起落落。她试图整理思绪,思考如何自证,如何反击,但脑子里乱糟糟的,更多的是疲惫。
她和谢时宴总算是要订婚了,刚触到一点关于未来的脆弱共识,就被这样的污秽泼了个劈头盖脸。
“怎么不接电话?”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季晚背脊一僵,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