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爱华偏爱展家丫头,满京市的夫人小姐们谁不知道?我早看出来她不满意我们家晚晚了。我仔细想了无数遍,晚晚唯一能让她介意的,可能就是在外面生活了二十年。但这也不是晚晚愿意的,也不是我们抛弃晚晚的。所以说李爱华这人呀,做人的格局实在是不行。”
温泽厚看一眼门口的方向,提醒道:“小点声,别再被孩子听到。”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再说了,李爱华不满意我们晚晚,是她自己表现出来的,可不是我故意抹黑她。要不是怕晚晚伤心,我今天就想着把事情掰开了揉碎了跟晚晚讲清楚的!”
温泽厚在她身边坐下,抬手搭上她的肩:“嗯,知道你也是心疼女儿。不过谢家的事,咱们还是只看着就好,别插手。”
“放心,我都懂。那象征着谢家主母身份的玉佩竟然是谢谨言拿出来的,你说这代表了什么。”
关于这种代表身份的信物,竟然是由他人之手送出来,的确是令人深思。
温泽厚跟李爱华不熟,但是也听说过这个人的一些琐事。
总而言之,就是文人清高,自诩傲骨的那种范儿。
“我记得你参加工作后不久,你们两个在学校里好像就相处得不太好?”
“嗯。有过一些小摩擦,但是不重要,毕竟我们两个又不是同系,而且平时的工作上也基本上没有什么接触。但是我听说,我被评教授职称的那一年,她可是摆了好几天的臭脸呢。”
季淑兰年纪比李爱华大几岁,但是季淑兰评教授职称时还不到三十岁,也是在恢复高考后,京大被评为一级教授的最年轻的一位。
主要是季淑兰做出来的贡献足够大。
说白了,就是季淑兰的个人能力足够强。
要不然,全国那么多的法学系教授、讲师,怎么就季淑兰能成为法学界的权威代表人物呢?
这都是有原因的!
季淑兰不傻,她平时不怎么搭理李爱华,不代表她感受不到李爱华对她的嫉妒。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只要是两人共同出席的场合,她们仍然是好同事,在所有人眼中,她们是朋友。
甚至就连温知新和谢时宴,也都一直以为她们是朋友。
但是实际上,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对方在自己心中到底是个什么位置。
温泽厚想到老谢的婚姻史,也不知道是该同情他还是该羡慕他了。
毕竟,人家是娶过两任老婆的,而且哪个也不丑。
但是吧,这两任老婆,好像脑子都有点儿不正常,反正不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