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在展聪的提议下,他们就在附近找了一家还算干净的饭店一起叙旧。
五六个老头子坐在一间包厢里,这气氛还挺热闹。
季长平退休的时候已经是九级钳工了,所以他的退休金可着实不少。
几个老头里面,他是拿退休工资最高的,可把其它几人给羡慕坏了。
冯厂长虽然曾经是厂长,但是当年的技术评定他参加的少,属于行政人员,所以是不一样的。
季长平听着几位曾经的哥们儿说着各自现在的情况,他内心也是唏嘘不已。
“对了,季哥,你还记得小周不?”
季长平眯着眼想一会儿:“哪个小周?我印象里头有俩呢。”
“就是你带过一年的那个小周啊。”
小周跟着季长平工作了一年,虽然嘴上叫着季师傅,但并不是季长平正式收的徒弟,所以印象没有那么深刻。
“哦,你说他呀,记得,怎么了?”
“他也早退了,不过是买断工龄退的,现在家里头是一团乱麻。”
“啥意思?”
不仅仅是季长平,其它几人也特别好奇。
“唉,都是钱闹的!”
说来说去,就是因为家里孩子多,总觉得父母偏心,到了,小周把钱花的差不多了,但是也没有哪个儿女念他一声好。
啧,这就让人难受了。
“对了,还有老董,你们有印象不?”
“谁呀?”
“以前在咱们厂的保卫科干过,退伍军人嘛!听说他现在日子过得才好,他儿子好像是在崔市长身边当秘书呢。”
这一帮子老兄弟们,坐在一起,真正能跟沪市的领导班子挂上钩的,估计也就是老董了。
当然,季长平没提自己闺女的事,其它人自然也不知道他的女儿才是真正权势的代表。
一群老头边喝边聊,等到结束,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这中间,展聪还特意给老板那里放了五百块钱,就当是占用他们地方的费用了。
老板自然是高兴得很,他们这种小生意,有时候辛苦好几天都不一定能挣到五百块,现在只是腾个地方出来让人用用而已,一下子到手五百,有什么不乐意的?
最后季长平被展聪带回去的时候,人在车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