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颜还没有动作,站在她旁边的谢时宴先一步推开了门。
这种推拉式的门,质量还挺好,开门的时候基本上都没有发出声音。
屋里正在边喝茶边聊事的两位中年男人一转头,第一时间看到的不是展颜,而是谢时宴。
其中一位则是突然瞪大眼睛,慌慌张张地站起来:“九爷,您怎么来了?”
这场面有些荒谬。
一位年近四十的中年人,管二十多岁的谢时宴叫九爷。
偏偏其它人都觉得这是很合理,且应该的。
没办法,这就是权利带来的好处。
“您这是?”
“今天正好和朋友们小聚,颜颜接到你电话时,我就在旁边,所以干脆送她一趟。”
“是我的疏忽了,原本应该自己去取一趟的,但是您看这?”他说着,还下意识往身后瞥一眼,其实也就是在说,自己并没有不良居心,是真地在谈工作。
“行了,东西送到,还有别的安排吗?”
“没了没了。周末嘛,你们朋友间小聚也是应该的,年轻人就应该多在一起联络联络感情才好。小展啊,这次的事情多谢了。”
“您太客气了,这也是我应该做的。”
等到展颜和谢时宴一起下楼,中年男人这才松口气。
这个小展也是大有来历呀!
“现在事情办完了,你要去哪儿?需要我送你回俱乐部那边吗?”
“不用不用!”展颜连连摆手:“呃,那个,要不您顺便送我回家吧。我也有些累了,而且明天周一要上班,我还有份报告没写完呢。”
“行,上车吧。”
就这样,谢时宴等于是全程给展颜当了一把司机。
对于这两人的行程,其它人自然是不知情的。
季晚没急着回去,但是也不想再打保龄球了,干脆就留在台球厅里看他们打斯诺克。
她原本以为会很难,而且现在这个时代女孩子打这种球的很少,而且很多基层老百姓都对于台球有一定的偏见,尤其是不愿意让自家姑娘去玩儿这个。
但是她没想到温佳宁玩的还挺好。
“你之前没过来看,展颜打的应该比我好。等下次有机会,咱们三个女生一起出来打,不带他们。”
“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