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的头几乎就要埋到胸前了:“嗯。”
“晚晚,那我明天去找你?”谢时宴是顺藤就爬,他们是男女朋友,互相思念这是多正常的事儿呀!
“你不是说不方便外出吗?”
“明天有朋友来拜访,老爷子应该没空一直盯着我。”
“行吧,你要是能出来,那我也没有意见。不过你的身体允许吗?我的意思是你腹部的伤?”
“没事。早就好了。”
谢时宴这次不仅仅只是因为中了一枪才被强制休息,还因为他之前的工作排得太密集了,他还年轻,上面也不想让他过早地透支未来的一些可能性。
当然,其实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谢谨言这边发话了。
谢时宴早就憋不住了,但是考虑到自己这次受伤的确是吓到老人家了,所以也不敢跟他抬杠。
更重要的是,自他当兵以来,这是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
他自己不怕,但不代表了愿意看到家里人为他担心。
而且老爷子年纪大了,万一再因为受到的打击太大受不住,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季晚刚刚吃过晚饭,季爷爷就打过电话来了。
“晚晚呀,吃过晚饭了吗?”
“吃过了,爷爷和奶奶吃过了吗?”
季爷爷那边笑笑:“我们也吃过了。晚晚呀,这次打电话给你,是想问问你,厂子真地快要开始招工了?”
“对。是有什么人求到您跟前了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如果你二婶或者是你姑姑打电话找你,你就推说什么也不知道,厂子不是还有其它的股东吗?你就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
季晚明白了,应该是二叔和姑姑想要安排人进厂。
如果只是做普通员工,只要人品没事,而且基本要求达到的话,也不算是什么大问题。
“爷爷,如果只是想要找份工作,这也不算违规,毕竟上班嘛,只要肯干活,我给谁发工资不是发呀!”
“那可不一样!”
季爷爷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说,季晚也懵了。
二婶和姑姑这是没睡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