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季晚过来,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察觉到这些。
季晚有些疑惑地看向他:“其实我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年,其它的大夫就没有发现她的异样呢?腿部知觉这一块,只要稍稍测试,她的本能反应一出来,就骗不了人的。”
展聪苦笑:“头两年我的确是找人给她看过,但是最开始都说没办法,再后来她自己也排斥就医,甚至于后来小桃到我面前跪着哭,说宁可不要我的赔偿,也不愿意让她妈妈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了。”
季晚和温知新相视一眼,这一家子都是演戏的高手呀!
能把堂堂展少玩的滴溜转,真不是一般人!
“找证据吧。”
这种事,不能仅凭着季晚的推断就下结论的。
还有,展聪毕竟也是体面人,这件事情如果戳破,就算是还大家一个真相,他也避免不了要被人嘲笑的结果。
所以,就看展聪怎么处理了。
展聪可是个狠人,如果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被欺骗、被耍弄的感觉一瞬间涌上来,那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证据?
这好办!
展聪都不需要亲自出面,只安排自己身边的一个保镖去办就完全搞定了。
两天后,季晚正在写论文,结果保姆上来告诉她,展聪来了。
“聪哥的气色不错,这是问题解决了?”
展聪笑笑,下巴一点:“送你的!”
季晚好奇地看一眼茶几上摆的手提袋,再看一眼上面的logo,立马就明白了。
“这是送我一款包?”
“看看喜不喜欢。”
季晚也没跟他客气,帮他这么大一个忙,只收一个包,算是便宜他了。
展聪送的包自然是价值不菲,在这个人均不过千块钱的年代,这只包就已经五位数了。
“很漂亮,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