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宴咬紧了后槽牙,骂谁狗东西呢?
季晚脸一红,脑子里想的全是谢时宴抱着她亲的画面。
果然,谈恋爱了,她的脑子就不干净了。
“二哥,我就想跟他说几句话。”
温知新不肯妥协:“我不听,你们说吧。”
温知新话落,干脆就到了窗前,靠窗站着,但是头却歪向一边。
季晚无奈,也知道她不可能把二哥给撵出去了,只好坐在一旁的木凳上,然后和谢时宴两人可怜巴巴地对视。
“到底伤在哪儿了?”
谢时宴知道瞒不过,自己的小女友就是学医的,而且就算是他不说,温知新也一定能打听出来。
“肚子上挨了一枪,问题不大。肩膀上的是磕伤,不碍事儿。”
谢时宴上半身虽然穿着病号服,但是只系了两颗扣子,所以季晚现在离近了,就能看到他腹部有隐约的白色绷带露出来。
“我看看你肩膀上的伤。”
谢时宴没拒绝,解开扣子,稍微一带,露出整个肩膀来。
“疼吗?”季晚上手按了一下。
谢时宴只以为是她在心疼自己,十分爷们儿道:“不疼!”
没想到季晚却因此拧眉:“怎么可能不疼呢?难道是伤到神经了?我再用点力,你试着感受一下。”
没等谢时宴解释呢,肩膀上就传来一阵剧痛。
“咝!”
季晚听到动静后连忙收手,再一脸紧张地看向他:“有感觉了?”
谢时宴忍着疼点头:“嗯,是有些疼。”
不远处的温知新都要看乐了。
该!
让你装逼,这回真疼一把了吧!
季晚没再按那一块,但还是仔细观察了一下。
“回头我配些药油给你,自己一天抹上两次就可以,这样好的快,而且也不容易留下后遗症。”
当兵的,哪一个不是摔摔打打的?
他们所表现出来的高于常人的体能,其实都是靠着不断地开发自己的潜能才有的。
现在正是青壮年,自然不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