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二哥,上次见的时候,还觉得他是那种很正经,不会开玩笑的人。
没想到这一次,刚见面就颠覆了她先前的认知。
“晚晚,你刚回来,对于咱们家的一些事情可能不了解,我先去换身衣服,你把这些收一收,都是给你的,自己留着,我一会儿过来找你。”
“好。”
季晚把东西做了分类,吃的就放进自己的零食柜里,摆件和手工艺品就看着放进了展示柜里。
季晚住的这间卧室很大,除了一张一米五的大床之外,还摆了一套真皮沙发和茶几,再摆下她的书桌以及一个书柜之后,仍然显得很大。
温知新回屋洗了个澡,再换上一身宽松的家居服,头发只是擦了个半干,就过来找季晚了。
“我这次回来能在家待半个月,你呢?能在这里待多久?”
“我计划正月要回一趟安市呢,一来是去看看爷爷奶奶和季爸爸,二来也是想顺便去看看正在筹备中的工厂。”
温知新不知道她要建食品工厂的事,现在听说了,难免就要多问几句。
季晚把自己的规划大概说了之后,突然问他:“二哥你想不想掺一股?”
温知新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我不是经商的料。而且我的职业原因,应该也不允许参与进这些项目里。既然是你和同学一起筹办的,那就好好干,争取早点儿开始盈利,祝你早日发大财!”
温知新说完,又和她聊起了明天的宴会。
“对了,谢小九也在京市呢,你去看过他没有?”
季晚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你去看过他没有?
所以,谢时宴出事了?
“二哥,谢时宴怎么了?”
温知新一愣:“你不知道?”
季晚挑眉:“我应该知道什么?”
温知新这才意识到自己多嘴了,伸手在嘴巴上轻拍一下,一脸懊恼:“嘴太快了!”
季晚揪住他的衣袖:“二哥,谢时宴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受了点小伤,问题不大,死不了。哦,也残不了。”
温知新尽量说的云淡风轻,就是因为他知道这两人在谈恋爱,不想让妹妹太担心了。
但问题是,季晚先前一点不知情,现在突然得知谢时宴迟迟没有露面竟然是因为受伤,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