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季晚的担忧不无道理。
季锋的确是飘了。
上半年钱来得太快,挣得太容易了,他开始有些不接地气了。
八月份的时候,季锋还能控制一下自己,但是九月份,他先后到账六万多,一下子就让他兴奋得睡不着觉了。
季锋是有些小聪明在身上的。
他不仅仅是只负责自己厂内的对外业务,他还借着这个机会,从下面的一些小工厂里订布,然后再卖给沪市那边的贸易公司。
反正只要产品达标,小工厂的价格更低,而且还愿意给他更高的提成,他何乐而不为呢?
一米布,他最高能赚到七毛钱。
十万米布,那就是七万呀!
再刨去一些杂七杂八的费用,季锋一个月就赚了以前可能十年都赚不到的钱。
钱来得太快,也太轻松,所以,季锋真地有点儿不知天高地厚,迅速膨胀起来了。
尤其是他看到同一个办公室的人买了一辆二手车之后,他立马就坐不住了。
他现在有房有媳妇,而且季衡之前买的商铺还有租金收入,所以他下意识就觉得自己的条件更好,不差钱。
所以,也没跟季衡商量,自己领着媳妇就去提了一辆新的面包车。
而且为了图个喜庆,他还特意买了一辆红色的。
乱七八糟的费用加起来,总共花了将近五万块!
可把周晓然给心疼坏了。
但是一想到自己以后能坐着车子上下班,而且同一栋楼里,进进出出的,也就只有他们家有车子开,那就别提多得意了。
虽然季衡平时也是有车接车送,但毕竟是公车,不是自己家的,那肯定是不一样的。
但是现在不同了。
他们家有自己的车了,以后想什么时候开就什么时候开,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多得劲儿!
周晓然甚至觉得他们两口子的家庭地位都是超越季衡这个总工的!
毕竟这车是他们自己的,而且她也知道季锋这半年来可是相当能赚钱了。
季锋能赚钱,季衡自然是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