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为老爷子之前给谢老爷子看过病,也不可能在谢家人面前有几分脸面。
至于崔家,当初崔江出事,老爷子也去看过,但是没能治愈,所以,如今崔江痊愈了,这份儿功劳,自然也跟许家没关系。
换言之,崔家和许家之间没有什么人情债,所以人家不理你,这才是正常。
提到崔家,许半夏的妈妈也不敢再有意见了。
像他们这种高知家庭,顶天儿就是在自己的专业领域里小有建树,尤其是许京墨现在还不算是特别出类拔萃的那种,一旦和权利阶层碰撞,那是找死!
许京墨意识到了许家的困境,许半夏脑子里却还是一片浆糊。
许京墨第一时间先是挨个去拜访了许半夏去接触过的那些老师或者是教授,之后又不得不先求到了谢时安面前。
许京墨身为交大的一名教授,让他亲自去向一个小姑娘道歉,他是真做不到呀。
没办法,只能求谢时安,看看能不能由他出面做个和事佬。
谢时安对于许家的这个态度其实是很不满意的。
为难人的时候,你们家倒是挺痛快的,而且想出来的还净是些个不入流的手段。
等知道自己得罪不该得罪的人了,又开始拐弯抹角地想着息事宁人?
哪有这么好的事!
只不过,谢时安问过季晚,那几位老师的故意为难,要说多严重,好像也不至于,所以季晚的意思是得饶人处且饶人,没必要闹太大。
“许教授,其实是你想多了。这件事由始至终都跟你没关系。谁做的事,让谁过来道歉就好。晚晚也好说话,不是那种强势的性子。你也说了,都是孩子们嘛,让她们自己解决就好。”
这话听着很客气,而且好像也是不想让事情闹大的意思,但许京墨就是听出了几分的不满意。
“让谢教授费心了。我回去之后一定会好好教训半夏,这孩子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你放心,我会让半夏亲自去赔礼道歉的。其实之前两人还做过一阵子同事,也不知道这次是为什么突然闹了些矛盾。”
谢时安只是笑笑不语。
有些事真说破了,那双方都尴尬。
许京墨回家后越想越不对。
“半夏,你为什么突然对季晚有这么大的敌意?你们以前不都是在第一制药厂实习过吗?”
“爸,她喜欢谢时宴,你知道吗?”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