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年内,他是别想着评职称了。
上面不会同意,学生们也会有抵触情绪的。
事情做得这样明显,这就是他自己该受的!
谢时安虽然不在医学院工作,但是他有熟人呀。
“这个老师还是年轻呀,让人鼓动几句,上去就开始针对人家小姑娘,人家也只是一个大三的学生,招你还是惹你了?现在好了,弄成这样,颜面尽失。”
“事情的确是不算小,那个季晚同学真这么刚?”
“这事儿我问过了,如果是偶尔一次,季晚不至于这么硬刚。听说是打开学就没消停过。不是让季晚帮忙准备课件,就是让帮忙收作业,再不然有些小组作业落后的,也都交给她去帮忙,理由就是她成绩好。”
免疫学老师说到这里自己都听不下去了。
“啧啧,你说把针对做这么明显,谁还看不出来?学生的时间就不是时间吗?我听说季晚还在中医院那边有兼职的。这一天天的,光是给这位生理学老师帮忙,少说也得半个小时吧?”
“如果只是收作业,那应该用不了这么久。”谢时安到底是法学出身,冷静理智,随时保持。
免疫学老师也还年轻,但是人家拎得清,知道什么钱能挣,什么钱不能挣呀!
他小声道:“故意为难那位季同学呢,收了作业之后,还要送到老师办公室去,光是走这一段路,来回就得七八分钟,而且他还故意安排其它的课代表先走,听说上回光是送作业,季晚就跑了三趟。交完之后,也走不了,他还要拉着学生问这问那的,还对学生发脾气,你说谁能受得了?”
谢时安没想到季晚竟然会是这样的处境。
“你们医学院的老师都有毛病吧?故意针对一个学生是什么路子?”
免疫学老师急眼了:“你说什么呢!谁有毛病啊?我告诉你,就是他自己收了人家好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怎么没见别的老师为难季晚?”
谢时安眼神犀利:“什么意思?”
“知道许教授吗?”
“嗯?”
“就是咱们医院现在的客座教授许凌霄老先生。”
谢时安眼神微变:“当然知道,他不是退休了吗?”
“是退了。但他的关系网还在呀。这医学院里有多少人都是他学生呢。”
“你的意思是许老在故意针对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