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宴:“……”
不知道为什么,气势汹汹拨通了电话后,谢时宴反而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了,他捏了捏方向盘,“你在做什么?”
“没做什么,”季晚笑了一下,说:“不是在接你电话吗?”
听到这话,谢时宴下意识呛了一句道:“那你为什么不回我的QQ?”
谢时宴的声音很好听。
即便带着些许疲惫和不满,依然低沉有磁性,在这有些闷热的夜色里,轻飘飘浸到季晚心里,竟然还有一丝丝清爽凉意。
季晚起身,站在窗前,望着不远处错落有致的高楼和那一扇扇窗里透出来的各色柔亮灯光。
她听见谢时宴在叫自己的名字。
“虽然时间不早了,”谢时宴说:“但你想出来吃个宵夜吗?”
换好衣服站在自己家楼下那一刻,季晚忽然后知后觉:自己大概是疯了。
大半夜的,现在已经十点十五了。
也不知道妈妈睡熟了没有。
她不躺在自己舒适的大床上睡觉,而是答应谢时宴跑出来吃什么宵夜,这种荒谬的举动,要是换做其他人,她恐怕连眼风都不带甩一个的。
季晚很轻地啧了一声。
果真美色误人。
男色比妖姬更祸国!
这会儿走到楼下,季晚低头看了眼手机,心里还在忐忑,万一一会儿妈妈打电话问她去哪了要怎么回答。
谢时宴走过来的时候,季晚下意识抬头,谢时宴安换了件黑色的无袖体恤,分明是舒适简单的搭配,可衬着他那张轮廓深邃硬朗的脸,气质看起来愈发冷淡沉静,整个人都仿佛要融进夜色里。
一丝丝难以形容的心悸伴随着古怪的滋味蔓延开来,那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却仿佛一闪念就消失不见,难以捉摸。
季晚没来得及细想,谢时宴已经走到他面前:“等多久了?”
“刚下来没多久。”季晚摇了摇头,收起手机。
“我知道这附近有家广式茶楼,他家的宵夜还不错,开车大概三分钟。”谢时宴问季晚:“吃吗?”
季晚笑笑,抬了抬下巴道:“走啊。”
晚上十点多,路上明显安静了很多,车辆时不时从街道上驶过,车灯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明亮的光轨,偶尔还能听到一些青年男女的喧闹声。
季晚侧过头看了谢时宴一眼,突然开口问道:“今天抽了很多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