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如雪现在没有什么亲人了?”
“基本上是这样。她的亲生父母早就过世了,至于她的哥哥,有一个前几年就病逝了,还有一个在监狱里待着呢。姬如雪虽然改了姓,但是后来的户口并没有落在姬家,所以,从法律上来讲,她和姬家目前还没有什么关系。”
“行,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也就不多事了。”
“谢小九,这两年谢谢你照顾晚晚了。等回头有机会见面,我请你吃饭,好好向你道谢。”
“温叔太客气了。晚晚也不是外人,等有机会,我们一定一起去京市给您请安。”
这话就带有几分挑衅了。
温泽厚表情没怎么变,但是眼睛已经微微眯起来了,握着电话的手,也不自觉便加大了几分力道。
“你是我们老温家的恩人,怎么敢让你来请安呢。放心,回头我会去拜会老谢,等有机会再去谢老爷子跟前蹭杯茶,一定在他老人家面前好好夸夸你。”
谢时宴顿时觉得头皮发麻,这位温叔的实力,他还是很清楚的。
出了名的老狐狸!
连那些个国外的元首在他手上都讨不到好,更何况是他一个小辈了。
“呵呵,温叔您太见外了。我刚刚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晚晚胆子小,您身处高位,怕她再不适应。”
“谢小九,在我面前就别装了。你打的什么主意,以为我不知道?”
“温叔,我和晚晚是真心相爱的。以前她还只是季衡的女儿时,我爷爷就没反对,所以您应该明白我们谢家对她的态度。”
“谢小九,不用跟我耍这点小心机。如果你们谢家真的认可她,就不会一直不肯公开你们之间的关系,而且你先前谈恋爱一直避着谢家人,以为我不知道?”
谢时宴心里咯噔一下子,这未来老丈人的能力似乎是比他想像中还要更厉害一些。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温叔,我当时的确是有顾虑,但并不是因为不认可晚晚。而且我爷爷也是私底下去见过晚晚的,对她印象特别好。”
“行了,我忙得很,没事就挂了。谢小九,我温泽厚的女儿,不是你能随便欺负的。现在晚晚没有跟我们提过谈恋爱的事,那就意味着她没有男朋友,懂吧?”
这回换谢时宴被噎了。
季晚没提他们两个人的事,自己是知道的,因为他也不敢提,主要是怕两位长辈不答应。
而季晚没有主动提,一是因为她和温家那边的关系还不是很亲近,觉得没必要说;二是因为季晚觉得两人现在只是谈恋爱,没到互见家长的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