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宴还多问一句:“需不需要多找几家机构来做鉴定?”
“不用,如果我和她真的有血缘关系,她一定要去一趟京市的。”
谢时宴想到温泽厚的工作性质,微微点头,不能让他来沪市,那就只能送季晚去京市。
季晚下车后,温知新还在看着她的背影,谢时宴知道他现在的情绪可能有些激动,也没急着开车。
直到季晚的身影完全看不见,温知新才转回头来:“你和季晚是怎么认识的?”
谢时宴没有隐瞒:“当初我小侄子出事,正好被她救了,那会儿她刚高考完,为了救壮壮,她还受伤了。之后特意到沪市来做的手术。”
温知新上下扫量他两眼:“所以你知道她不是季衡的亲生女儿之后,就一直在主动帮她找亲人?”
“是。不过并不顺利,季晚也是验过几次DNA了,可能是失望过太多次,所以现在也不抱有任何希望了。”
“我很好奇,当年我妈妈生下的是一个男婴,可季晚是女孩子。”
“一会儿见到崔述,你再自己看卷宗吧。”
有些事,暂时还不能对季晚说,不是因为季晚年纪小,而是因为这涉及到了温家的一些私事,如果季晚不是温家的孩子,那么自然就不能让她知道温家当年的旧事,否则,这会给她带来极大的危险。
温泽厚并非就是一个敌人也没有,而且还有一些国外势力,天天都琢磨着怎么把人给弄死呢。
所以,还是得谨慎谨慎再谨慎!
温知新看到那份口供之后,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谁能想到,当年母亲的难产竟然是有人恶意为之!
太气人了。
可是基因比对现在还没出来,即便是其它的种种都对上了,也不能肯定季晚就是他妹妹。
况且,这么大的事,再加上父亲现在的身份地位,肯定是要全方面介入调查,才能确定的。
季晚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况且她现在也是真的忙,快要期末考试了,还有中医院那边的病人,她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结果要一个星期才能出来,季晚一忙起来,完全把这件事给忘了。
她忘了,其它两位可是一直盯着呢。
等时间到了之后,谢时宴过来拿结果。
很遗憾,基因比对不匹配,两人应该是没有亲属关系的。
谢时宴心头涌上一股失望,原以为这次稳了,没想到还是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