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九少啊!你的发小,谢时宴。”
房建宇这饭也不吃了,整个人就像是安了弹簧似的,直接从座位上蹦起来。
“你说他谈了一个女朋友?”
“嗯,就是我现在实习的工作组的主治大夫,叫季晚。”
“姓季?主治大夫?那得多大了?”
房建军有些臭屁道:“你不知道了吧?人家可是打小学的中医,现在才二十呢,是F大的临床医学八年制学生。”
房建宇被这话给整懵了。
“不是你等会儿!你不是说跟你在同一家医院吗?那怎么成学西医的了?”
“她就是学西医的,但是听说打小就学的中医,还是正式拜师的,不过她师傅走了,所以后来高考完才学了西医。我估计就是不想再拜其它人为师了。”
“这话听着就不靠谱!”
哪有因为这个不着调的原因就放弃自己学了十几年的中医的?
“是真的。何中华老先生你知道吧?我导师的朋友,何老先生都来沪市几次了,每次都提出来想要收季晚为徒,都被她拒绝了。现在和季晚一起共事的,就是何老先生的徒弟段期。”
房建宇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这么说来,之前谢时宴让自己查的关于姓姬或者是姓纪的人,难不成都和这个季晚有关系?
“九哥怎么说的?”
“让我在医院里照顾好季大夫,还说如果上班的话,让我注意别给某些男人接触季大夫的机会,我看这样子,他分明就是上心了。只要是休假,这就是亲自接送加陪吃饭。啧,一点儿九爷的那个气势都没有。”
房建宇一边点头,一边叹气,他算是看出来了,九哥是有异性没人性啊!
这么大的事,竟然不跟自己知会一声?
还发小呢!
这边谢时宴和季晚一起吃过午饭,谢时宴就让她回卧室休息二十分钟,之后再送她去医院。
午饭是谢时宴早就准备好的,一回来就吃,现在时间上还有富余,在床上躺一会儿,肯定比在办公室的桌子上趴着要舒服。
谢时宴看一眼电话,知道房建宇是为什么打过来的,所以直接就按掉了。
房建宇不死心,又接连打了好几通,但都被拒接。
房建宇也不确定是不是打扰到他了,所以也没有再继续,但是嘴里头的碎碎念却是没少。
一直过了下午两点,谢时宴才回拨过来。
“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