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少请讲。”
“你的婶婶,哦,我是指季教授,二十年前曾经生下过一个孩子,你知道这件事吗?”
温佳宁的眼神里已经带上几分警惕,说话也更为谨慎。
“知道,九少打听这个是因为?”
“我想知道,当时季教授生下的是个男孩还是女孩子?”
“是个男婴。不过听我妈说,很可惜,出生的当天晚上,孩子没能撑下来。”
“你妈妈当时没有在她身边吧?”
温佳宁摇头:“没有。那个年代,大家手头上都有事情做,也不能随便请假。但是我听说家里有安排保姆过去照顾,另外,好像是婶婶的一位妹妹也在。”
谢时宴沉默片刻,手指在桌上轻叩两下,突然抬眼:“姬如雪?”
温佳宁被吓了一下子:“对,好像是叫这个名字,你怎么知道?”
谢时宴没有回答,而是再次点头,所以一切都对上了。
但是,温家人很确定当时生下的是个男婴,所以,只能说季晚的生母,不是季教授。
可是符合当年那个女人特征的,真没有几个了。
“你堂哥现在在哪儿?”
温佳宁愣一下,随即笑道:“九少,您也是军人,忘记纪律了?”
谢时宴轻笑,头微歪:“我是问他现在是不是在休假,有没有在京市。”
“哦,没有。”
谢时宴点头,浅笑着问:“你知道姬如雪现在在哪儿吗?”
温佳宁摇头,一脸迷茫:“我其实根本就不认识她。听我妈说,她离开京市好多年了,而且她和我婶婶的关系好像也并不好。”
这在谢时宴的意料之中。
姬如雪是因为当年做了亏心事,所以才躲起来了?
可是也不对。
因为温家人都知道当初季教授生下来的是个儿子,所以,不可能是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