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地时间太久,她都忘了自己腿上有伤了。
当时因为穿着长裤,也没注意,回来后才发现膝盖那里摔得又青又紫。
季晚现在穿着一身短袖家居服,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找出小药箱,然后划拉着应该用哪款药。
胳膊上有一块,腿上有一块,看着还挺骇人的。
听到敲门声,季晚还有些意外,这么晚了,会是谁?
宋尧可不在沪市。
季晚突然想到之前谢时宴跟自己说过的一些话,一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儿。
“谁呀?”
她一边问,一边去厨房里拿菜刀。
万一是坏人呢!
“晚晚,是我。”
声音有些耳熟,但因为季晚离着门还有些远,所以没有听得太真切。
她靠近之后,透过猫眼看到是谢时宴!
他怎么会来?
知道是他,季晚反倒不知道应不应该开门了。
“这么晚了,有事吗?”
“晚晚,你先开门让我进去好不好?”
季晚有点儿慌,手心不自觉就开始出汗了。
“太晚了,有什么事晚天再说吧。”
“现在才八点多,不算太晚。”
季晚气得跺脚,这人怎么这么较真呢!
这是一点儿也不懂女孩子的心思。
“呃,我,我要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季晚话落,又听着外面没有动静了,这才透过猫眼去看,发现门外没有人,应该是去等电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