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锋就乐意听这种话。
他这辈子是不可能再有念高校的机会了,但是孩子可以有呀!
“行,听你的。我都戒了。”
季锋特意借车送季晚这一趟,还给朋友送了两盒烟。
这事儿只有他和朋友知道,他不傻,不会跟周晓然说的。
季晚没想到来接机的竟然会是谢时宴。
他不是向来很低调,怎么会想到来接她?
“走吧,车子在停车场。”
谢时宴来的早,车子只能停在停车场,不过从机场大厅出来穿过机场大巴的专用通道就是。
“怎么样?事情都办的顺利吗?”
“挺顺利的,有周队长帮忙,基本上不用我插手。”
“那就好。老周别的不行,在助人为乐这件事上,向来很拿手。”
季晚挑眉,这话到底是在夸人家还是在损人家呢!
“今天要去崔家吗?”
“下午再去吧。崔二爷还在沪市?”
季晚虽然是给崔江治病,但也不好直呼他的名字,毕竟人家是显贵,自己不过就是个穷学生。
但是称响崔江的职务,好像也不对,因为按道理来讲,她现在应该是不知道的,所以,她就跟很多人一样,选择称响他崔二爷。
这称响,其实也不太正式。
“一直就在,没走。不过,我上次看到他去参加一个酒会,走路虽然还拄着手杖,但很明显整个人的精气神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