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何老先生来都来了,而且药也开了,现在就差一个可以下针的人了。
而在沪市,何老先生也见过了几位可以行针的女中医,但是都达不到他的要求。
如果只是治个消化不良或者是肚子疼,几位女中医都没问题。
但可惜不是这么简单的。
季晚听明白了,能请到何老先生这样的人特意过来一趟,那病人必然也是身份尊贵。
已经不仅仅是有钱能衡量的了。
果然,车子驶进大院儿,建筑有些老,但是里里外外都很干净。
车子停在一栋有些旧的小洋房前,何老先生被人热情地请进小洋楼里,季晚则是和周敬业并肩跟在后面。
何老先生让周敬业和段期留在外面,带着季晚进入卧室。
这家人明显都很慎重,几乎是人人都要打量季晚一番。
屋子有些昏暗,厚重的窗帘,将外面的阳光和风景都挡在另一个世界,屋里灯光还有些昏暗,应该是为了照顾病人的眼睛,但是屋里竟然连盆绿植也没有,就好像这里与现实世界完全隔绝开。
这样的环境下,病人的心情也会受影响吧。
床上的人看起来年纪并不算很大,因为生病,脸色苍白,神色疲惫,很难确定她的真实年龄。
“何老先生,您看我妹妹她?”
说话的人,季晚瞧着有几分眼熟,再细一想,这不是之前在新闻上看到过的崔领导?
果然,能请得动何中华亲自来的,又怎么可能是寻常之辈?
“这是季晚,她从小学习中医,针灸和推拿她都很在行,之后的治疗可以交给她来做。”
崔领导皱眉,明显不太相信一年这么年轻的姑娘。
“小季,你去给她诊脉,然后给出一个诊断来。”
“好的。”
季晚上前,崔领导旁边的一位年轻男人往后退了两步。
季晚近前后,才发现女人的眼睛是睁开着的,只是眼底一片灰凉,脸上都写满了死气。
季晚皱眉,再优秀的医生,也救不了一心求死之人。
她没有多说,开始先把脉,之后微微弯腰:“抱歉,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