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给这些人施针时,多大?”
季晚微微拧眉,仔细回忆一下:“大概十二三岁吧,记不太清楚了。去年回老家后,还给家中的长辈施针来着。”
老先生明显有些激动,然后把一旁的年轻人叫过来:“你把上衣脱了,让她给你行个针,我瞧瞧手法。”
季晚瞪大眼睛,还能这样?
凭白无故就给行针?
她有些无措地看向李教授。
李教授浅浅一笑,冲她点点头,以示安抚。
“老哥,你别着急,让小姑娘施针,也得说清楚是什么症状呀。”
“哦,对,他就是不消化。”
季晚嘴角一抽:“不消化也不是非得下针呀,可以用推拿手法的。”
老先生大喜:“这你也会?”
季晚觉得无语了,推拿和针灸,到底哪个难呀?
一旁的年轻人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要在一个漂亮的小姑娘面前脱衣服,怎么可能会不害羞?
“这样,你先推拿,再施针!”
季晚都要炸雷了,哪有这样的?
她连对方是什么来路都不知道,就要被考试?
就算是她会,也娴熟,可是谁会愿意被考试?
李教授也没想到这位老哥竟然这么激动,上来就要考一下小姑娘。
“你别急,一步一步来,吓到这孩子了。”
老先生这才冷静下来,尽量压住脸上的笑:“小姑娘啊,自我介绍一下,我姓何,叫何中华,你可以叫我一声何老师,我就是一名老中医。”
何中华?
季晚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只是没想到,会在沪市遇到他。
这可是中医界的大佬,可是他明明应该是在京市呀!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