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最多再有半个月就能住进去了。
宋尧原本想直接就住进去,有床就行,但是家里安排过来的人不同意,他也没办法,只能让人先看着布置。
等弄好了,他就给季晚一个大大的惊喜。
周一中午,校广播室终于有动静了。
中午十二点,肖美娜被安排在这个时间点来念检讨,其实就是在维护季晚。
肖父跟学校的领导沟通几次无果,他甚至都见不到顾校长的面,最终只能这样妥协。
不妥协,不仅仅是肖美娜要被退学,还有可能要被季晚告到法庭,这可不是肖父想要看到的。
做生意嘛,是十分看重脸面的。
肖美娜不情愿地念完那篇检讨后,满脸羞耻地离开广播室,恨不能立马就跑回家。
季晚微微挑眉,这下子,她和肖家的梁子是结得更结实了。
不重要,反正都这样了,还能有多糟呢!
经此一事,季晚在学校也算是出名了。
毕竟被人造黄谣,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反击并且快速洗清污名,这可真地是太少见了。
关键肖美娜算是地头蛇呀!
人家是正经的沪市本地人,而季晚不一样,她可是正经的外地人呀。
所以,实际上知道季晚现在是沪市户口的人,真没几个。
晚上,四个人照例是找一间自习室,然后前后左右坐好,开始写作业,或者是整理笔记。
可能是因为季晚有过一次学医的经历,所以她是全班成绩最好的,而且还是学得最轻松的。
平时四个人在一块,季晚都是被请教得最多的那一个。
季晚刚给田心雅讲完,学生会就有人过来查纪律了。
其实也就是走个过场,医学院这边的人,只要不想挂科,基本上没有不好好学的。
“季晚,你跟我出来一下。”
季晚抬头,周敬业怎么来了?
“周师兄,有什么事吗?”
“听说你以前接触过中医?”
“是,接触过。”
“懂针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