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宴则是恍若无事人一般,笑着跟陈厂长道别,然后虚扶了一下季晚,被她避开后,两人并肩往外走。
宋尧从楼门里出来,自然也看到了这两人肩并肩走在一起的画面。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竟然觉得这两人的背影还挺和谐。
而站在原地没动的陈厂长注意到宋尧出来后,笑道:“这两人瞧着还挺般配的哈!”
宋尧阴着脸,声音泛冷:“哪里般配了?谢时宴可是比晚晚大了好几岁,就是老牛吃嫰草!”
陈厂长一愣,怎么听出来一股子火药味儿?
宋尧走路都带风,带冷风。
陈厂长喃喃道:“这是吃枪药了?”
晚上,谢时宴照例让季晚去洗澡休息,自己则是进了厨房忙碌。
季晚从主卧的浴室里洗完澡出来,对于现在这情况还有些懵。
这算是怎么一回事?
自己怎么又把谢时宴带回来了?
还有,如果一会儿他又要开始逼自己答应怎么办?
季晚换了一身家居服,把头发擦得不滴水了,这才出来。
粥还没有煮好,但是谢时宴已经拌好了一道凉菜,两道热菜也都备齐,只等着下锅炒了。
“主食只喝粥吗?”
“当然不是。我刚刚还想问你呢,是想吃炒粉,还是想吃意大利面?”
季晚的嘴角微抽一下,意大面利配白粥吃,也亏你想得出来。
“吃炒粉吧,不过我吃不了太多,一小碗就可以。”
“好。那你先去看电视或者是看书吧,大概再有十几分钟就可以开饭了。”
季晚也不跟客气,直接窝在沙发里看书。
不得不说,谢时宴这手艺是真的还可以,应该是专门学过吧?
季晚仔细回想着他们第一次在家里做饭的情景,那会儿谢时宴说他会不会做饭来着?
碗筷照样是谢时宴收拾的,他没有男人不能下厨,不能做家务的这种概念。
之后,季晚就又有些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