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叹口气,又劝道:“爷爷,人家他们亲女婿亲儿子,偏向哪边儿都不好。要我说,您就干脆在家装病得了,哪儿也别去。正好我和哥在呢,帮你把人挡回去。”
季奶奶觉得可行,一拍大腿:“就这么定了!”
季爷爷直接瞪一眼过去,虽然没说话,但还是挺有威慑力的。
可季奶奶不怕他,直接跟他对视:“咋了?我说的不对吗?别人家的家务事,你跟着掺和啥?再说了,你那个堂妹什么脾气,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当初就因为给她家闺女介绍对象的事,人家怨恨你好几年,你都忘了?”
季晚睁大眼睛,一脸好奇,还有这事儿呢?
季爷爷尴尬地别开脸,清清喉咙:“算了,不去就不去。”
“行,那爷,您干脆就脱鞋上炕躺着吧,把外面的厚棉衣也脱了。对了,我这次给你们带了羽绒服呢,又轻又暖和。”
季晚都忘记把礼物给拿出来了。
一人一条围巾,都是纯羊毛的,只不过奶奶的那条牌子更亮,价格更贵一些。
羽绒服其实不贵,三百多块钱一件,因为当时他们好几个人一起买,又磨着售货员给打折,所以,这羽绒服也是打了八折的。
两人的羽绒服都选了深色的,爷爷的是黑色的,上面还有一圈毛领子。
给奶奶买的是一件枣红色,年纪大了,真买鲜红色的回来,奶奶也是不好意思往外穿的。
所以,这个颜色正正好。
好说歹说,二老这一收礼物,一试衣服的,也就把那件糟心事抛到一旁了。
等到试好,季晚干脆就让爷爷躺到炕上去,然后盖上被子:“爷爷,您休息一会儿吧。”
等到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季锋已经看着人把煤球缷好,他也打算回去了,再不回去,到市里就晚了。
季锋前脚走,就有人过来找季爷爷。
季晚不认识眼前这人,只是看着有几分眼熟。
“你是谁家的呀?”
来人笑得有几分不自在:“奶奶让我来找舅爷,说是过去商量点事。”
季晚都没让对方进里屋,直接说:“不巧了,爷爷病了,感冒头疼,现在在屋里躺着呢。要不,你跟我说一下是什么事?”
对方的年纪比季晚也没大多少,摇摇头,有些拘谨:“不了,那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