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季晚和谢时宴到达机场侯机厅后就给季衡打了个电话,让他放心。
离登机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呢,谢时宴带季晚去机场的一家粥铺里吃饭。
“知道你晚上不爱吃太多,喝个粥,再吃个鸡蛋饼,应该没问题吧?”
这里的鸡蛋饼很小,估计就是巴掌大小,里面加上了鸡蛋、葱花和一点点的面粉,做出来轻轻薄薄一张。
谢时宴觉得自己能吃个二三十张。
但是季晚在这里呢,他肯定不能那么干。
在这里吃饭的人还不少。
毕竟这个时间点,正好是晚饭时间,而且飞机餐特别难吃,反正季晚是吃不惯的。
两人简单吃个晚饭,外面偶尔传来工作人员提醒登机的声音,还有小孩子在外面跑闹引来大人叮嘱又训斥的声音。
总之,机场里还是挺热闹的。
上辈子的季晚不知道,她一直以为要很久以后,坐飞机出行才能被普通老百姓接受,可是没想到,现在就已经有很多人愿意乘飞机出行了。
其实说实话,除了贵一点之外,好像也没有其它的毛病。
而且等过些年高铁再出来,这机票的价格又会是一次大跳水。
两人带着行李去登机口候机,现在也没有智能手机,所以两人就是偶尔聊几句来打发时间。
季晚其实想直接看书的,但是又觉得不合适,而且好像还显得她特别能装。
所以,干脆就什么也不干,直接放空大脑吧。
“呀!宝宝,你怎么了?”
季晚一开始没在意,直到后来听到女人的声音急切还带着几分担心,她才看过去。
“九哥,你看着行李,我去看看。”
好像是一位小朋友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这种情况其实很好处理,但是碍于现在的信息并没有二十年后那么发达,所以很多人都是不知道的。
季晚一把将挡在前面的人推开:“让一让,我是医学生,让一让!”
医学生三个字的威力还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