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太晚,那个时间奶奶应该在休息,是不是不合适?”
季晚一噎,她还真没有考虑这个问题。
终于,在登机前,季晚还是给季衡打电话问了一下关于奶奶现在的情况。
得知现在术后不能吃不能喝,只能在床上休养,季衡说手术很成功,而且最多在医院里住上五天,就可以出院了。
至于拆线的事,说是可以等老人回老家后在当地医院拆线,或者是找诊所的大夫就能拆。
因为是今天术后第一天,所以他们兄妹三个今天都在呢。
季衡挂断电话后,再回到病房,看着现在的这个病房,只觉得跟做梦一样。
原本老太太住的是一个六人间的病房,也不知道为什么,昨天突然就给换了病房,后来一问,对方才说是领导吩咐的。
直到今天手术,季衡才知道是主任大夫给主刀的,而且后来转到病房后,一位副院长还特意带人过来转了一圈。
所以,应该就是那位副院长帮忙给安排的了。
季衡自己在这方面是没有人脉的,而且就算是他和方秀梅没有离婚,方秀梅也不会有这样的好心。
至于他的弟弟妹妹,就更没有这方面的资源了。
今天接了晚晚的电话后,他觉得极有可能是季晚的朋友安排的。
季晚这边一下飞机,就被谢时宴安排的车辆给接走了。
这一次,季晚意识到,可能、也许,是可以自作多情一次的。
她有一种直觉,谢时宴就是为了陪她一起来安市的。
但是这话,她问不出口。
“我想先去一趟医院。”
“可以。”
季晚犹豫一下:“要不,先让司机送你回酒店,然后再送我去医院?”
“不用,我也不累,正好陪你一起去看看季奶奶。说起来,上次在你家喝的那个绿豆汤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季晚笑了一下,这话怎么接?
她更肯定自己的直觉没错了。
所以,谢时宴是在担心自己吗?
一路直奔医院,季爷爷白天在这里守了一天,晚上已经被季衡送回家休息了。
季晚推开病房的门,这才注意到是一间单人病房,而且她还注意到这里有两张给家属用的小床,还有沙发。
季衡正坐在沙发上,原本是盯着病床呢,听到门口有动静,所以就看过去,结果,正好和季晚的视线撞一块。
“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