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宴看她坐起来,其实也有几分不确定:“发烧可以喝牛奶吗?”
季晚摇头:“正常情况下是可以喝的,但是我喉咙有些痛,我估计应该是肿了,所以就不喝了。”
谢时宴点头:“那就不喝。”
这种情况,其实是应该多补充维生素C。
谢时宴看她躺下后,把灯关了:“早点睡,争取明天能好起来,不然要影响你周一上课的。”
“嗯。”
不知道是为什么,确认谢时宴住在这里之后,季晚的心就格外踏实。
是因为对方身上自带的强大安全感吗?
季晚早上醒来后,确定自己正处于恢复期,首先昨晚没有发烧,而且自己的喉咙虽然仍然有些痛,但是明显有了好转,做吞咽动作时,疼痛减轻很多。
所以,她动作麻利地钻进洗手间,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
等到她再出来,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谢时宴皱眉。
“先把头发吹干,你自己还病着呢,一点儿病人的自觉都没有。”
就这样,季晚被强行按在了凳子上,然后被谢时宴的大手给操控着头发以及头的左右摆动。
季晚有几分不适应,她都多大了,好像还是好多年前,爸爸给自己吹过头发,之后就一直是自己吹了。
当然,更多的时候,是根本就不会吹头发的,觉得麻烦。
“看你的气色好了许多,看样子昨晚睡的不错。”
“嗯,挺好的。昨晚没发烧,今天的嗓子也舒服很多。”
吃过早饭,季晚先吃完药,随后又给自己嘴里塞了一颗含片,这是缓解喉咙疼痛的。
季晚看他收拾碗筷,其实很想问问他,你忙完工作后,不应该先回家去看看吗?
不过,想到谢时宴的那股子隐形的霸道,她还是很识趣地没开口。
“我一会儿出去一趟,中午想吃什么可以直接告诉我,或者是发消息也行。”
“好。”季晚嘴里噙着药,所以尽量少说话。
谢时宴又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她手边,这才出门。
也是这个时候,季晚才注意到,阳台上还多了一张大床单。
瞧着有些眼熟?
这是自己客卧的那个?
明明铺上以后就没用过,这人还要再换一张新的,看来是有洁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