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东西上来,季晚的表情很到位,这也给足了谢时宴情绪价值。
一口虾饺入口,季晚频频点头:“这个好吃!”
谢时宴笑道:“猜到你会喜欢。”
好吃,但季晚也吃不了太多,每样尝上一两口,基本上也就饱了。
谢时宴把剩下的一扫而光,之后两人又面对面无语几分钟后,再次回到车上。
“我要带你去见的这位老先生,其实也是位西医泰斗。”
季晚略显意外,毕竟谢时宴是军人,和医生应该是完全不搭的两个领域。
“老先生小时候也是学中医,后来出国留学,开始学西医,再后来回国效力,如今已经是七十余岁的高龄。基本上已经是半隐退的状态。”
“半隐退?”
“按说是退休了,但是总会有一些疑难杂症找上门来。老先生一生都在秉持着学医就要治病救人的理念,自然不会见死不救。”
季晚倒是能理解这位老先生的想法,尤其是从那个艰苦的年代走过来的前辈,心中对于自己事业的热爱,已经不单纯是为了挣钱养家这么简单了。
“不过老先生年纪大了,手术刀拿不了了,但是他经验丰富,而且还曾有过留美史,家中藏书也不少,如果你能得他指点一二,一定会大有帮助。”
季晚十分认同:“你说的对,像这样的医学界泰斗,他们的经验和学识,都是我们拍马都追不上的。”
车子一路开到一道老街上,这里都是一些老民居,但是街道好像是改造过的,汽车可以通过,但是也只能通过一辆,如果是两辆相向而行,那就要有一辆车先退让了。
“车子停在这里会不会有麻烦?要不停到外面?”
“没关系,一会儿里面的人把门打开,车子可以直接开进去。”
这是一处老洋房,房子占地面积并不算大,但是两层小洋楼,还是很漂亮的,而且那一棱一角,似乎是都透露出一股老上海的风情。
“哟,是谢九爷来了,快里面请。”
开门的是位中年大妈,看样子,应该是这里的保姆。
而且听着对方熟稔的称呼,谢时宴应该是经常过来。
“许爷爷在里面吗?”
“在的,老爷子知道您要来,早早地就等着呢。许教授和许小姐也都过来了。”
“好,知道了。”
季晚有些迟疑了,如果只是过来拜访一位老前辈,那还好,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