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也是又白又滑,像他偶然尝过一次便再也忘不掉的那种甜甜的牛乳。
她若是和将军站在一起,非但不会黯然失色,反而……
金卫贫瘠的词汇库开始努力运转,试图找到合适的形容。
他想起了说书人经常用来形容般配男女的那些词句。
才子佳人。
天造地设。
这么想着,那种熟悉的闷闷的感觉,那种带着些许酸涩的钝痛感,再次毫无预兆地从心脏的位置传来。
并不尖锐,却顽固地存在着。
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烦闷与无措。
他有些失神地捧着那些伤药,走到书案边,将瓶瓶罐罐放在霍司震面前。
因为心不在焉,放下时没掌握好力道,几个瓷瓶底部与坚硬的木桌面磕碰,发出几声不合时宜的清脆轻响。
这声响惊动了正在低头查看肩上新伤的霍司震。
他抬起眼眸,深黑色的视线落在金卫仍有些恍惚的脸上。
“对不住,将军。”金卫立刻回神,低声道歉,眉头却因心口那阵持续的陌生的不适感而微微蹙着。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遵从本能将自己的感受说了出来,尽管这听起来可能很奇怪。
“将军,我的心脏这里,又觉得有点奇怪,好像……有点痛,又好像……有点酸酸的?”
他说得有些语无伦次,深绿色的眸子里充满了困惑与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像一头在丛林里遇到了从未见过的植物,不知其性却本能感到吸引和威胁的小兽。
这植物会让他受伤,但他喜欢。
霍司震闻言,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垂下了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深深的阴影,遮住了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就在金卫以为,将军又会像之那次他提及心脏奇怪那样选择避而不谈时……
霍司震低低地开口了。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沉,更缓,仿佛每个字都经过了慎重的斟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后残忍的平静。
这是一句劝诫:
“别想了。”
他顿了顿,似乎给了金卫消化这三个字的时间,然后才清晰而缓慢地说出了下一句,如同最终判决:
“……她于你并非良配。”
“将军!”
金卫的眼眸猛地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