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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0章 做自己（第2页）

并不会立刻引发他们对她个人的强烈排斥或恶感。

而霍司震那边呢？

他厌恶顾娇娇，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厌恶顾娇娇身上那种不合时宜的纠缠不休和毫无矜持可言的“爱慕”本身。

那么，她越是展现出这份属于顾娇娇的痴心，越是往霍司震跟前凑，对他而言本身就是一种持续且有效的“厌恶值”供给。

根本无需她再额外设计什么惹人厌烦的桥段，“她爱慕他”这件事的存在本身，就已经足够让他感到不悦和想要远离。

想通了这一层，黎南霜只觉豁然开朗。

仿佛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原来最高明的反向攻略手法，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方式。

简单做“自己”即可！

还是上次接见金卫的那间大堂。

连日的飞雪已经停歇，日照下微微融化后的雪水洗净了尘埃，映照得庭院里的一切都亮堂堂的。

明明暮色四合，天光渐暗，但那种被雪色洗涤过的澄澈，却让身处室内的人恍惚有种置身于清朗白昼的错觉。

黎南霜几乎是下意识地走向了上次接待金卫时所坐的那个位置。

她并非刻意如此，但姿态，甚至微微侧首的角度，都仿佛与记忆中分毫不差。

只是这一次坐在她对面的，不再是那个眼神清澈带着野性好奇的异族少年，而是换成了气势沉凝，面容冷峻的镇国将军霍司震。

而金卫此刻正沉默地站在霍司震身侧稍后的位置，身姿笔挺，目光沉静地注视着前方，姿态是十足的保护与跟随。

一如无数次宫宴、巡营、乃至更危险的场合中，他习惯性守护在霍司震身边那样。

黎南霜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忍不住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眉。

这站位，这姿态，可绝非“可信赖的同伴”那种平等并肩的待遇，这分明就是……

训练有素、忠诚不二的下属或护卫才会有的标准姿态。

金卫的身份太过特殊。

霍司震究竟将他视作什么？

是单纯救命恩人般的特殊存在？还是值得交付后背的生死同伴？还是……

终究难以摆脱主从框架的特别一些的属下？

恐怕连霍司震自己内心深处也未必能完全厘清这其中的界限与情感。

黎南霜对这两人之间纠葛的了解，也仅限于游戏大纲中那几句干巴巴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