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守在门外不远处的佣人。
“大少爷!”一个中年女佣失声惊呼,慌忙冲了进来。
“来人!快来人啊!大少爷晕倒了!!”
一时间,整个钟家老宅都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骚动起来。
公路上,白色房车依旧在疾驰。
叶听晚挂断电话,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神经略微松弛了些。
她看向季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他会帮我们。”
季越眉头紧锁,他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叶听晚打电话时那孤注一掷的神情。
对于那个真正的钟祁白,他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
那个男人,比陆裴铭更加深不可测。
“听晚,你确定……”
“以他对陆裴铭的恨,他一定会帮我们。”
叶听晚打断了他的疑虑,语气异常坚定。
她没有时间去解释自己是如何做出这个判断的,此刻,她只能选择相信。
没过多久,一直紧随其后的那辆黑色迈巴赫,突然打了转向灯。
在下一个路口,毫无征兆地调转了车头,朝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驶去。
叶听晚和季越同时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他……他们走了?”叶听晚捂住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季越也有些发懵,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导航,沉声道:“看来,你赌对了。钟祁白的动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快。”
他不敢想象,如果那辆车继续跟下去,他们会面临怎样的境地。
与此同时,那辆掉头的迈巴赫内。
陆裴铭面沉如水,额角青筋暴跳。他刚刚挂断了钟永泰的电话。
那个老东西在电话里咆哮如雷,用命令的口吻让他立刻滚回老宅。
“钟祁白病危,需要立刻输血!”
陆裴铭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心中涌起一股荒谬的怒火。
钟祁白那个病秧子,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这个时候病发?
而且,随着年龄增长,钟祁白病发的次数已经越来越少,上一次还是在两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