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听晚的心越揪越紧,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她。
季越眼神微凛,对叶听晚做了个手势,让她去房间里待着。
叶听晚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立刻照做,同时将手机调成静音,紧紧攥在手里。
万一有事,她可以第一时间报警。
季越深吸一口气,从旁边的鞋柜里抽出了一根棒球棍。
悄无声息地握在身后,然后才缓缓打开了门锁,只开了一道小缝。
“什么东西?拿过来我看看。”
快递员见门开了,立刻把箱子往前递,同时一只脚不着痕迹地想往门缝里挤。
季越早有防备,猛地用棒球棍抵住门,厉声道:“你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楼道里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两三个穿着便衣但身形彪悍的男人从楼梯口冲了出来,直奔季越的房门。
“不好!”季越暗叫一声,瞬间明白这是个圈套。
他用力将门往回一带,用力关上门,冲叶听晚大吼:“翻窗!”
身后是门外快递员的大喊呼喊:“钟总!就是这里!人在这里!”
那几个彪形大汉已经冲到门口,合力撞门。
“砰!砰!砰!”
门锁在巨大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季越拉着叶听晚从窗户翻了出去。
陆裴铭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来。
看到季越和叶听晚翻窗离去的背影,他目眦欲裂,大吼一声:“晚晚!不要!”
此处是十二楼,窗外没有任何可以攀爬的地方,跳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季越早有准备。
他随时都做好了陆裴铭找上门的准备。
窗外的一楼位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充气床。
而房车就在大床的旁边停着,他们跳下来之后就能立即开车离开。
叶听晚一落地,就拿出口袋里准备的刀,狠狠一刀扎进充气床。
季越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充气床被划开两个大口子,里面的空气迅速流失,床一点一点地瘪下去。
陆裴铭看到房车离开的身影,气得一拳垂在窗户上,玻璃都被他锤碎了。
他很想直接从这窗口跳下去追叶听晚,但是那张充气床已经没了空气制成,变成一张橡胶皮。
他现在跳下去,一定会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