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医院。
叶听晚悠悠转醒,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鼻尖是消毒水的味道。
她动了动,只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手腕和脚踝,火辣辣地疼。
“晚晚,你醒了?”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
叶听晚转过头,看到了坐在床边的季越。
他眼中布满了红血丝,下巴上也有些青色的胡茬。
“季越?”她声音沙哑,“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冰冷的浴缸,刺骨的寒水,绝望的挣扎,还有钟祁白那张冷酷无情的脸。
“是我把你从碧画别苑救出来的。”季越递过一杯温水。
“你被钟祁白绑在浴缸里,泡在冷水里,我到的时候你已经昏迷了。”
叶听晚接过水,喝了一小口,润了润干裂的嘴唇。
“谢谢你,季医生。”她真心实意地说,眼眶有些湿润。
如果不是季越,她可能真的会死在那个冰冷的浴室里。
“不用客气。”季越看着她苍白的脸,心中刺痛。
“护士给你检查过了,你身上有很多针孔,还有大片的瘀伤,脸上还有烫伤的痕迹。”
“晚晚,你受苦了。”
叶听晚惨然一笑:“不提这些了。”
季越叹了口气,表情沉重:“晚晚,你不能再回碧画别苑了。”
“再回去,恐怕钟祁白会变本加厉。”
叶听晚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钟祁白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极强。
如果知道她是被季越救出来的,还不知道要发多大的火。
到时候,肯定又会用各种各样的办法羞辱他。
还很有可能对季越下手,“我是不会回去的。”
季越:“你和奶奶先去我那里住,最多三天,我处理好一切,带你和奶奶离开。”
叶听晚有些犹豫,她怕住在季越那里,会牵连他。
“万一钟祁白知道我和奶奶住在你那里,他不会放过你的。”
季越并不担心这个,“没事,我在S市有十几栋房产,他要查起来没那么容易。”
“至少,能拖到我们离开S市。”
叶听晚这才放心下来,点点头:“那就多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