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脾气不好,他还是别得罪她。
韩周走后,穆仙凤立即激动地说:“这个小贱人,总算得到教训了!”
“祁白这次做得好,就该让她知道,我们钟家不是她能撒野的地方!”
苏梦兰却十分不安,声音担忧:“妈,我只是担心……祁白他,他生气的时候,会不会对叶听晚太……太过了?”
穆仙凤拍了拍她的手:“我的好梦兰,你就是太善良了。”
“对付那种女人,就不能心慈手软!”
“就得像我那样,用阴私手段对付!”
“只可惜她身体不中用,我们用针扎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晕了。”
“她要是能多坚持些时间,一定会更有趣的。”
“算了,现在这个结果也挺好的,祁白这次是真的动怒了,谅她以后也不敢再嚣张了!”
苏梦兰轻轻叹了口气:“妈,您有所不知。”
“祁白他……他以前每次特别生气的时候,就喜欢……喜欢在床上折磨她。”
“他和叶听晚待了那么久也没出来,会不会……会不会又用那种方式……”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我怕他们那样……感情反而越来越深。”
“毕竟,有些男人就是喜欢那种调调,越是反抗,越是激烈,他们就越……”
穆仙凤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猛地坐直身体:“你说什么?在床上折磨?”
“祁白他……他怎么会有这种……这种癖好!”
她之前只想着叶听晚受罪,却没往这方面想。
如果真如苏梦兰所说,那岂不是弄巧成拙?
苏梦兰垂下头,声音带着委屈:“叶听晚之前那么嚣张,不就是仗着祁白对她那点不一样的兴趣么。”
“妈,我好怕,怕祁白只是一时生气,等气消了,看到叶听晚那副可怜样子,又会心软。”
穆仙凤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心中那点得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焦虑和后怕。
“不行!不能让他们再有纠缠的机会!”
她命令佣人:“去!催催少爷!”
佣人:“是。”
穆仙凤听说钟祁白有那样的癖好,越发觉得叶听晚这个狐媚子有手段。
她又想起叶听晚那个狐狸精妈——沈锦蓉。
说不定当年沈锦蓉也是靠着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把陆源森勾引到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