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因之前的折磨而虚弱不堪,此刻更是痛得眼前阵阵发黑。
“啊——疼!我的脸!好疼!”叶听晚双手捂着脸,声音凄厉,带着哭腔。
钟祁白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心中那一丝慌乱和后悔迅速被更汹涌的怒火压下。
他冲到一旁的酒柜,从里面拿出一瓶冰镇啤酒,“咔哒”一声打开。
走到叶听晚身边,居高临下地将冰冷的啤酒尽数淋在她脸上和脖子上。
冰凉的液体瞬间缓解了部分灼痛,但也带来了新的刺激。
啤酒沫呛进她的眼睛、鼻子、嘴巴,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混着啤酒淌下,狼狈不堪。
“咳咳……咳……”叶听晚呛得说不出话,屈辱感比身上的疼痛更让她难以忍受。
穆仙凤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痛快的弧度。
沙发上,苏梦兰悄悄睁开一条眼缝,看到叶听晚被如此对待,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随即又赶紧闭上,继续扮演着受害者的角色。
一瓶又一瓶啤酒浇在叶听晚的脸上,头上,身上。
让她趴在地上就像条失去全部力量的狗,狼狈不已,毫无尊严可言。
钟祁白扔掉最后一个空酒瓶,一把揪住叶听晚湿漉漉的头发,将她从地上粗暴地拎起来。
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啤酒的冷气和他的怒气交织在一起。
“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梦兰!”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
叶听晚被他扯得头皮发麻,脸上冰火两重天,她咳着,断断续续地辩解:
“我没有……咳咳……我没有动她……是她们……是她们打我……还用针扎我……”
“你胡说!”穆仙凤立刻尖声反驳。
“祁白你看看,她身上哪里有伤?我们什么时候动她了?”
她转向钟祁白,指着苏梦兰:“你再看看梦兰!脖子被她掐得又青又紫。”
“脸上还有那么清晰的巴掌印!这难道是假的吗?”
钟祁白扭头看向苏梦兰,苏梦兰适时地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更显得楚楚可怜。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叶听晚脸上,当着穆仙凤和苏梦兰,还有两个佣人的面。
就这样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的衣服。
身上除了他昨晚留下的青紫痕迹,再无别的痕迹。
那些青紫痕迹是他留下的,他自然知道这些不是别人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