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赶紧摇头:“没有人收买我!”
她嘴笨,除了说没有和摇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不似苏梦兰那样声泪涕下,看上去委屈得不行。
她突然皱眉,捂住心口,好似一口气喘不上来。
然后身体一软,就倒下去了。
钟祁白一个箭步起身,接住了她。
“梦兰!梦兰!你怎么了?!”
他抱着苏梦兰,声音里满是焦灼和慌乱,完全不见了方才的盛气凌人。
苏梦兰双眼紧闭,脸色苍白,虚弱地靠在他怀里,眉头紧蹙,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王婶在一旁急得跺脚:“先生,苏小姐她……她肯定是装的!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说不过就晕了!”
“闭嘴!”钟祁白猛地回头,冲王婶低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胡说八道!”
他小心翼翼地将苏梦兰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叶听晚站在原地,冷眼看着这一幕,心中那最后一丝余温也彻底消散。
她想笑,却发现连扯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
原来,这才是钟祁白真正在乎的人。
为了苏梦兰,他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可以对自己恶语相向,甚至可以无视一切真相。
“祁白……”苏梦兰在他怀中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手指无力地抓了抓他的衣襟。
“我……我头好晕……心口疼……”
“别怕,我马上送你去医院。”钟祁白柔声安慰,抱着她就要往外走。
团团见状,小小的身体猛地冲过来,张开双臂拦在钟祁白面前:
“不许走!你不许带坏阿姨走!”
钟祁白脚步一顿,低头看着儿子倔强的小脸,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团团,让开!你妈妈生病了,爸爸要送她去看医生。”
“她是装的!妈妈刚才都咳血了,你都没有这么紧张!”
团团仰着头,大声反驳,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她就是个大骗子!她掐我,她骂我,她还说如果我不听她的话,她就把妈妈赶走,把我也赶走!”
孩子清脆而愤怒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敲在众人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