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听晚本来可以站稳的,但是苏梦兰状似无意地伸腿拌了她一下。
她一下子摔倒在地,钟祁白却什么都没看到,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通话记录里的名字。
“沈询?”钟祁白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们什么时候又联系上了?第一次联络的时候还是你主动打给他的!”
他清晰地记得,当初叶听晚在酒店上班,招待来S市演出的沈询。
她作为沈询的翻译助理,每天都跟在他的身边。
两人那些日子每天形影不离。
沈询看叶听晚的眼神,明显不清白。
叶听晚居然跟这个男人还有联络!
他怒吼:“告诉我!你们是什么关系?”
叶听晚抿唇不语,心中一片冰凉。
钟祁白的手指继续往下滑,第二个名字是一个英文——Khalid。
“Khalid?”钟祁白眉头紧锁,“这又是谁?第一次也是你主动打过去的!”
苏梦兰凑过来看了一眼,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声音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客厅:
“天呐,叶小姐……你……你竟然同时跟两个男人保持联系?”
“祁白对你一片真心,你怎么能……”
她恰到好处地哽咽起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叶听晚!”钟祁白额头青筋暴起,他将手机狠狠砸在茶几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给我解释清楚!你跟他们是什么关系!”
叶听晚看着他暴怒的样子。
又看看一旁泫然欲泣、煽风点火的苏梦兰。
心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
她惨然一笑:“清者自清。他们只是我的朋友,信不信由你。”
“朋友?”钟祁白显然不信,苏梦兰的哭诉和叶听晚的“不坦诚”让他认定了叶听晚在狡辩。
“什么样的朋友需要你躲着我的人联系?”
“什么样的朋友能让你一通电话打那么久?”
“你们有很多话聊吗?聊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