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真的错了吗?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一般,在他心头探出了信子。
苏梦嫣看着他脸上瞬间的恍惚,笑得更加疯狂:
“怎么?被我说中了?”
“钟祁白,你也有心虚的时候吗?你也有……后悔的时候吗?”
钟祁白猛地回过神,眼底的戾气更重。
“你这种女人,死不足惜!”
他转身,不再看苏梦嫣那张布满泪痕和血污的脸。
“上刑,留一口气就行。”钟祁白对着保镖冷冷吩咐,大步离开了地下室。
苏梦嫣的咒骂声和凄厉的笑声,依旧从身后传来,像跗骨之蛆,紧紧跟随着他。
钟祁白走出地下室,把苏梦兰送回房间,又叫来了医生。
在医生给苏梦兰看病的时候,钟祁白就呆呆地坐在边上,明显心不在焉。
苏梦嫣那凄厉的笑声和恶毒的咒骂仿佛化作了无数根细密的针。
扎进他的耳膜,刺入他的神经。
【钟祁白!你就是个蠢货!】
【叶听晚是我们之中最无辜的!】
【你是不是觉得把我们几个女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很有意思?!】
这些话语如同魔音灌耳,在他脑海中盘旋不去,搅得他心烦意乱。
直到医生离开,他都还没回过神来。
苏梦兰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寒意和不同寻常的沉默。
心中的得意迅速被不安取代。
她伸出手,想要去牵钟祁白的手,却被他下意识地避开。
苏梦兰的手僵在半空,脸上血色褪去几分。
“祁白,你别听那个疯女人胡说八道。”
苏梦兰的声音带着刻意压制的颤抖,试图让自己显得镇定而无辜。
“她就是疯了,嫉妒我能重新回到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