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
“喂?”
电话那头传来的。
却是钟祁白带着明显不耐和一丝压抑怒火的声音。
背景里还夹杂着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
“叶听晚,团团一直在哭闹,你立刻回来一趟。”
不是询问,不是商量,是命令。
叶听晚那颗刚刚升起一丝暖意的心。
瞬间被这句话打入冰窖,冻得她浑身发冷。
原来,他打电话给她,只是因为团团。
因为她这个“保姆”更擅长安抚孩子。
她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钟先生,现在苏小姐回来了。”
“团团有他的亲生母亲照顾,应该不需要我这个外人了吧?”
“我让你回来,你就回来。”钟祁白的声音更加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团团只要你,他现在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只要我?”叶听晚低声重复了一遍,胸口闷得发疼。
“钟先生,你是不是忘了,我只是一个‘叶阿姨’,一个名义上的钟太太。”
“现在苏小姐回来了,她才是团团血缘上的母亲。”
“我再回去,算什么呢?插足你们家庭的第三者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是被深深刺伤后的本能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