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愤怒,也是后怕。
“苏梦嫣……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苏梦兰在他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抬起泪痕斑驳的脸,小心翼翼地问:
“祁白……刚才在工厂外面。”
“那个抱着团团的女人……她是谁?”
“团团为什么叫她妈妈?”
钟祁白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扶着苏梦兰躺下,替她拉了拉被子。
“她叫叶听晚,是……我请来照顾团团的人。”
“照顾团团的人?”苏梦兰的目光里闪过一丝疑惑和探究。
“那就是保姆了,为什么要叫她妈妈?”
“你刚回来,身体要紧,这些事以后再说。”
钟祁白避开了她的追问,站起身。
“医生说你需要静养,我先带你回家,家里环境好一些。”
“回家……”苏梦兰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
黯淡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冲钟祁白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车子驶入碧画别苑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苏梦兰靠在钟祁白的肩上。
透过车窗,打量着这座她从未进来住过一天的家。
长长的睫毛掩住她眼中的算计。
当年她察觉钟祁白只是钟家大少爷的替身后。
假死逃避了这段婚姻,跟沈家少主沈河言在国外逍遥了四年。
四年了,她也玩腻了。
想回来和家人团聚,再另外找个有钱公子嫁了。
却没想到听到了钟祁白另娶的消息。
她跟家里人一打听,才知道如今的钟祁白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钟家的工具人了。
这些年他一直在壮大自己的实力,钟永泰已经隐隐有掌控不住他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