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叶听晚的心沉了沉。又是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团团说你有两张脸。”
“一张工作的,一张看到我和团团时候的。他说的是真的吗?”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又凝固了几分。
钟祁白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像是在计算着什么,又像是在组织语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叶听晚,那你呢?你展现在我面前的。
展现在团团面前的,展现在钟永泰面前的,是同一张脸吗?”
叶听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她……她当然也不是。
在钟永泰面前,她就是个用来平息钟氏集团舆论的棋子。
在团团面前,她努力扮演一个温柔的“叶阿姨”,现在的“妈妈”。
在他面前……她自己也说不清。
有戒备,有试探,有被迫的顺从。
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人都有很多面,为了适应不同的环境,扮演不同的角色。”
钟祁白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一个身处我这样位置的人。”
“学会将生活与工作清晰地分割开,难道很奇怪吗?”
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叶听晚沉默了。她无法反驳。
“或许,”钟祁白继续,声音里带着一丝莫测的意味。
“我们都会筑起高墙,戴上假面。”
“用以保护一些……容易破碎的东西。”
容易破碎的东西?
叶听晚的心又是一紧。
他指的是什么?团团那颗敏感的心?